我在呼吸宇宙的病症 我在呼吸银河的碎屑

每落下一片叶子,树又会发出一声对于又一个故事散去的叹息。虽然,偶尔,在某个灰白的天,会有一群黑色的鸟,来充当跳动的叶子,好像那些故事又活了过来,又或者说被这些鸟彻底涂抹覆盖。然而不过半天,它们最终也是要走的。树是不会说什么的。它从来不说。

1110 雨

回来的路上听闻爷爷前些日子摔了一下,摔倒了肋骨,绑着胸带。
回来的时候,奶奶:你看,小屋是不是和打了劫一样。
书桌没了,在我不停的追问下,得知被送给了在隔壁租房开课外班的大学生。
(上一次回来,我从右边的柜子里找到零食,里面有一个白釉的瓷盘,会有几瓶陈年的白酒和几罐啤酒,。隔板上是其他的瓶瓶罐罐,可能是深绿色的,立方形的眼睛。还会有一个黄色的宽胶带。
中间的抽屉有大剪刀,镊子,一字和十字改锥,大订书器。会有一个团徽或者是党徽,和其他的,我不知道的,从没想过弄清楚的,上个世纪的东西。
左边的开扇,上面是旧的横格本,一包蜡笔,一个红色的小篮(很久以前的),下面是各种纸。)
有一个棕色的崭新的衣柜,横着放的,还...

        “人是这样的吗,无耻,自私,贪图享乐,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温暖,只要依稀窥见些爱意,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去抓住,想要去回应。
          人,怎么能这样?”

远处楼房颜色像红烧肉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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